「突圍」對話 (3)|在詩中尋找家園

馬茲洛夫:「詩歌是一種對自己慾望、感情和距離反思的一種方式。詩人通過自己的所見所聞感受這個世界,但是也不可避免地成為自己感情慾望的囚徒。」

「突圍」對話 (2)|阿多尼斯:我還不是阿多尼斯,我在成為阿多尼斯

人並非生而具有某種完備的身份,這是不言自明的。人是一個不斷變化的過程;或者說,人的身份處於不斷的成長、變化之中,身份的本質是未來而非過去。人不能像繼承房屋、田地一樣繼承身份;人的身份,是在他創造自己的作品和思想的過程中——亦即創造自己的生命時——被創造的。

阿多尼斯:詩歌的未來,未來的詩歌

詩歌作為一種初始,不是用時間來解釋的;相反,時間倒可以用詩歌來解釋。我甚至要說:詩歌沒有時間,詩歌本身就是時間。作為一種初始,詩歌,彷彿一刻不停地處於離家遠去的旅途之中,只會棲身於永不會抵達、永不得寧靜的居所——我指的是「未知」。

阿多尼斯:詩歌是否擔負使命?

詩歌是否擔負使命?在我看來,這本身就是一個值得深思和探討的問題。如果詩歌負有使命,那這個使命就是開闢人文主義的廣闊天際,建立一個沒有壓迫的文明,在其中,按照蘭波的說法——「自由是自由的。」

「突圍」對話 (1)|谷川俊太郎:靈感來自生活中的契機

其實我剛開始寫詩的時候,我並沒有過分相信語言本身。心裏真實的想法,當中的「真實」,很難用語言來表達。語言的意義會干擾情緒。與語言相對的音樂就不會受到意義的束縛,也更接近內心的本質,所以我覺得音樂在某種程度上是勝過語言的。

谷川俊太郎:我能通過我的富裕資助沒有錢的詩人的生活

谷川俊太郎:我不能理解,富裕就不能寫出好詩來?很窮就能寫出好詩?我理解不了。我認為沒有錢的時候也能寫出沒有錢的好詩,有錢也能寫出有錢的好詩。[……] 我從開始寫作就有一種使命感,怎麼通過我的寫作,我的版稅、稿費養活我的老婆孩子,這是第一個意義。第二,我有錢之後,這個錢怎麼才能對社會有作用,幫助生活困難的人。對金錢有了客觀的認識之後,我不是單單寫詩,是通過詩歌之外的一些寫作來賺取版稅、稿費。因為在一個資本主義國家你們應該知道詩歌是一種商品,但是在日本也存在這樣的詩人,就是說詩是不能用金錢來衡量的。當然詩歌肯定具備超越金錢的價值,但是在現實生活中你的詩歌再超越金錢,你換不了版稅、稿費,你可能還是餓肚子。日本也一樣,無視其他寫作的存在,只認為詩歌是高於一切的,這樣的詩人生活都比較悲慘。